他无奈轻叹一口气,目之所及处,还有更多款式不一,但无一例外十分高调庄重的宫廷风格,再选下去,恐怕都逃不过修恩在自己身上,热衷于装点华丽的审美,内心默默放弃了正装。

只是依照修恩的喜好,换了件闲适而不失优雅的织物衬衫,袖口宽松堆叠的花边被他用丝带妥帖扎起来,腰封遮挡了劲韧的窄腰,又让简单的衬衫多了几分持重的意味,不显得敷衍。

方白巡又等了半个小时,修恩才姗姗来迟。

他见到方白巡的身影,远远地,脚步不自觉放缓,目光温柔专注地打量他安静等待自己的样子,就连掌心的硬|物,触感也不再灼人。

此时的方白巡仿佛和幽静的庄园融为一体,安然恬静,像极了他在无数次的希冀中,朝思暮想的那样,毫无防备地被困在自己身边,这次他是自愿停留。

“怎么这么久?”方白巡眉目温和,随口问着,拉过修恩的手往餐厅方向走,“来了怎么不叫我。”

修恩侧过身,垂下眼认真如是说:“担心以后会看不到。”

交握的掌心交换热意,方白巡下意识看向他,修恩已经自然而然收敛神色,接着说,“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解开你的腰封。”

方白巡失笑,轻按着修恩的肩让他落座后,坐在对面单手托在下颌处,弯着眼睛说,“起码要留到饭后吧,我还是希望这一幕以后回忆起来,能正经些。”

“这一幕?”修恩抬头看他,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猛地收缩指尖。

他猜到了?

修恩抿唇逃避他的视线,飞快地看了眼自己手中染上体温的戒指盒,耳后染上羞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