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碰,还打算让谁碰?”

修恩干脆不掩饰,恶狠狠搓了搓他轻佻的薄唇,蛮横道:“明天别来了,剩下的人交给你的人来处理,低症状者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发狂的危险。”

“随你安排吧。”

方白巡无所谓。

既然修恩不需要自己为他在这些担惊受怕的士兵面前表现,他也就不强求,身体向后懒懒靠去,把自己摔进柔软的羊毛毯中不再动弹。

这几天为了救治更多人,他将自己的信息素掺杂精神力提取出去,教其他人如何利用他的信息素,提取出士兵们体内的病毒。

方便快捷,唯一的坏处大概是,对方白巡自身的消耗更大了。

他抬手抱着被角蒙住脑袋,疲惫到有些精神萎靡。

看得修恩心疼极了,顿时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先前狠下心板出来的冷脸也早就抛诸脑后。

修恩俯身安抚地拍了拍,没有破坏他给自己围出来的窝,连带着毯子也一并打横抱起。

从无人打扰的通道离开治愈基地,解释道,“我带你回去,休息几天,给你一个惊喜。”

毛茸茸的包裹中,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唔”。

修恩就当是默认。

等方白巡再清醒,他没能第一时间感知到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但从怀中塞着的小熊和换上的睡衣来看,这一觉大概不会短。

他闭上眼,哑声叫道:“宝宝?”

回应自身后传来。

“睡了三个小时,起来吃点东西?”修恩靠坐在床一侧,放下处理的公务,“下次不要做任何有损自己的行为,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这是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