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再也压制不住,主星区的居民一波一波的游行直逼皇宫主街,试图让装死的皇室现身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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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阿伦宫,内阁会议室。
参政大臣大气不敢出一声,上首那道身影如连日阴云,在众人心中长出名为大难临头的霉点。
“边境指挥中心的野心,越来越不加以掩饰了,我本以为这一任的家主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所谓效忠,也不过是短暂伪装。”
一声轻叹之后,露出一双白手套,“我本以为,能靠外力扭转帝国被军人蒙蔽的假象,让他们明白真正该效忠的人究竟是谁。”
“可惜,愚昧总是横行无忌,自从异兽被艾尔斯莱特家族掌控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帝国究竟属于谁了。我们苦心研发,能让民众清醒的药物…艾尔斯莱特们竟然将其污名化,将那些为国试药的牺牲者,称之为我们的实验品?”
开口之人像个真正的绅士,着一身月白常服,质感服帖的直襟长袍用金色丝线点缀,收出高贵的金边,头顶细细的非正式王冠压在半长卷发上,点缀的红宝石的宽度超过王冠,一颗颗仿佛落在头顶,额前,和浅琉璃色的瞳孔反射出同样的光芒。
他一番冠冕堂皇的扭曲黑白,却全然忘记,当初是谁死守防线,得以将异兽全部逼退边境,又世代镇守,这才保全了主星区和皇室续命般的稳定。
“父皇,”卡洛斯落座在下首右侧,轻声恬淡道:
“不如举办一场宴会,邀请诸位大臣,当然,还有艾尔斯莱特们,进宫参宴如何,我们将面谈解除这一场误会。”
他唇角的弧度始终如一,同色系的月白小西装看起来是当之无愧的小皇子。
卡洛斯歪了歪头,眼神冰冷残忍,与唇角弧度构成诡异的一幅画:“第一代药剂毕竟还有库存,总要派上用场。”
“就按你说的做,日期越快越好。”
“一周后是个漂亮的满月,那时,第一代药剂一定很喜欢我们的检察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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