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身子一抖,被唤醒了羞耻的身体记忆。

回眼瞪了方白巡一眼,耳根可疑的红了,低声说,“闭嘴,别在这说。”

方白巡心情好了起来,低声轻笑:“我说什么了?”

“你——”

你自己知道。修恩心里默默补上。

刚结婚那几年,两人还没有磨合过,结合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尤其对于承受方的修恩来说。

方白巡得耐心地哄上好久,才能艰难地磕磕绊绊做完,但即便小心再小心,还是秒不了修恩疼出一身冷汗,白着脸咬紧自己的唇,一声不吭地忍着。

他一向能忍。

被方白巡发现之后,他只好给修恩定下了规矩,但凡被发现他偷偷弄伤自己,方白巡就制住修恩加倍的折腾,直到他无处发泄,只得低声轻颤地哭出来。

次数多了,修恩对这句话有足够多的肌肉记忆,只要一听到这句话,既恐惧又迷乱的回忆潮水一样将人席卷。修恩自然清楚方白巡说的是什么。

修恩的脸色红白交加好一阵,方白巡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唇角笑意荡开,摩挲着指腹忆起修恩如果在这里抽抽嗒嗒地哭出来,场面会有多壮观。

漫无目的的想到这,方白巡忽然无声轻啧。

修恩从前能忍痛且从来不哭不叫,现在却动不动就红眼眶,眼泪和控诉说来就来,最擅长嘴硬假装委屈,似乎…还是自己养出来的?

“好了,情况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

医疗团队无声撤下,只剩领队叹了口气,半是欣慰半是发愁:“好消息是神智恢复了,以后不会有复发的风险,要不了多久就能返回主星,这下我的小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