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修恩所在的房间之后,他已经意识昏沉。
但还是在听到有人闯入的动静之后抬起头,朝着方白巡露出委屈极了的表情,唇瓣早就咬出血。
他张了张口,想要抱怨。
方白巡来的好慢,从睡醒到现在,他又离开自己好久好久。
“究竟怎么回事。”方白巡抱着头疼到身体蜷缩,靠在自己怀中发抖的修恩,问向医疗领队:“情况为什么会忽然恶化。”
领队好不容易开始诊断,同样急出一头冷汗,抹了把额角说:“似乎是受到刺激了,但是没道理啊,检察官大人最近不是都在静养吗,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方白巡环抱着用力将自己缩在他怀中的修恩,不确定修恩现在是否能听到,一下下抚过修恩凸起的脊骨:”我来晚了,睡吧……这次等你醒来,我一定在你身边。”
只是抬起头,却没了半分安抚修恩时的耐心。
罕见露出不悦之色:“那就赶快想办法,有什么能减缓他的痛苦。”
他从进门开始就在用精神力帮助修恩稳定,但始终不见成效。
医疗领队冷汗涔涔,比谁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语速飞快的分析现状:“他本就精神力严重紊乱,如今的神智受到影响也是因为严重程度已经波及大脑,原本按照计划,我们慢慢稳定也还有治疗的机会。
但现在受到影响,检察官大人的大脑受了刺激,单单解决精神力已经不够了,必须针对大脑深层解决,不然的话,大脑受损不可修复,也是有可能的……”
他说得隐晦。
但方白巡越听,抱着修恩的手不知不觉越紧,“你的意思,他若是继续下去,极有可能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