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情绪也被汹涌情|意覆盖,他满足了,鼻腔毫不掩饰地发出轻哼,越来越短促,炙热。

就是这样,不止要亲,还要亲的凶一点。

会浑身发软,然后枕着他的手臂入睡,身边只剩下方白巡一个人的气息,世界随之远去,只需安心的进入梦境,第二天还会有新的早安吻。

一直如此,不要醒来,苏醒后方白巡一定又会不要他……。

不对。

恍惚间,修恩抹除冒出来的突兀想法,困惑地纠正自己:不对,分明是一直如此,方白巡和他结婚多年,才不会不要他。他也并没有做梦,现在的一切也不是假的,就这样保持现状。

没有所谓的醒来。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修恩被吻得气喘吁吁,安详环抱着方白巡的腰,脑袋越埋越深,最后缩在他怀中。

沉沉睡去前低声梦呓:“那你现在答应我了,以后不许反悔。”

方白巡指尖捋过修恩的发尾,半晌后才说道:“你可以随时来取,我会陪着你。”

反正修恩的确天生惯会为自己谋福利。

但凡哄一次,被他探寻到让步,修恩就会顺杆往上爬,他想要的,哪怕歇斯底里,不顾形象的闹,也要得到。

如从前偏执的囚禁他是在闹,如现在假装可怜,无非是同样的手段,换了个方式演绎。

可这手段方白巡更熟悉。

也就下意识,在大脑告诉自己还需警惕的同时,先一步顺应下来。

喜欢吗?方白巡自问。

修恩又在不老实的蹭,方白巡将修恩的手腕按住,抚摸发尾的手往上游,落在后颈安抚修恩,精神力相融,一如既往的温和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