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对面有个人在听,这样能少些自怨自艾:“世俗意味上,我仅有的失败皆来源于你,或许会有人将其称为作茧自缚,但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为自己的落败找任何借口,自欺欺人的茧,归根结底的确因你而生。”
“他们会如何播报我的死讯?”
“用牺牲,再加上与异兽同归于尽的壮举?”
“我不喜欢这样,你每次都是这样离开,我不喜欢,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
修恩低下头,不肯直面镜头了,语气闷闷的:“你离开我两次,我见证了你的两次死亡,一次比一次声势浩大…和追兵同归于尽,从星云裂缝跳下去,每次都很过分。
如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盛满情感的湖,那么你离开两次,于我而言便是两次落石重击,水花四溅,全部蒸发了,于是湖底越来越干涸。”
就像是。
本就寡淡的情绪,被消耗一空。
换成自己,他并不愿意重演那一幕,让自己成为壮观但行径过分的落石。
他说起那两次离开:“第一次是骗我。我们一起逃命,你问了我头发的颜色说记住了…时隔几年再次见到你,发现你并不记得我的时候,我宁愿你当时真的死了。”
他有些委屈,说的是气话:“所以我不想说我一直在为你伤心,你可能以后也不会想起我来,这不公平。”
一个人不能什么也不在乎地离开,甚至转头把他忘了,自己还将人牢牢记得。
这不公平。
“可第二次,你真的回不来了,我又宁愿你在骗我。”
“我找回了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