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忽地脸上燥热。
一想到自己这几天自己在他眼中也是同样的感想,修恩羞耻又别扭,眼睫颤抖的频率加快,方白巡体贴地拿开手。
掌心还留存着翻飞的痕迹。
他又勾起修恩落在脸侧的发丝,在指尖一卷,绕在修恩耳后,指尖从发尾滑落,记下了长度。
在脑中画出一个留着柔软齐颈短发的少年之后,方白巡最后问:“什么颜色?”
修恩紧张道:“…金。”
方白巡松开手,在又一波分化期的狂躁之前将修恩推开:“记住了。”
“万一不一样呢?”在这样和缓的氛围下,修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骄纵的偏要打破气氛,“你记住的,是你想象出来的,如果不一样会失望吗?”
一定是他现在看起来太好说话,格外的蛊惑人心,让人放松警惕。
“不会——”
方白巡话音未落,语气一顿。
随即痛苦地低下头,掌心收紧,低喘道:“我会先离开,你留在这里等救援就好,别再出去了。”
海因里希的部下拼命反抗的同时,还在寻找修恩这个引来麻烦的罪魁祸首,试图抓到他用来谈判。
而这几天,他们本可以找到很多能躲避的位置。
这些天之所以数次逃窜,皆因为自己处于分化期,无法控制信息素,味道总会吸引到追兵,这对修恩没有半分益处,相反,他是修恩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