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环抱着修恩无声轻嗅,半晌又用几乎被发情期逼得烧着的嗓子,喑哑闷闷道:“口袋里有东西,自己拿。”

“你身上哪来什么东西?”

修恩不信。这人比他还要一穷二白,唯一的一支药还用到了自己手上。

他别扭地低头,看了眼已经在愈合的手腕,终究还是在方白巡身上随意摸索几下,触摸到柔软又冰凉的陌生物体后,诧异地眨了眨眼。

在方白巡山上掏出几颗新鲜的白铃兰花苞。

他张开手心,花苞地在掌心弹开,花蕊一晃一晃,外面硝烟弥漫,身边却升起幽幽沁香。

还有方白巡低哑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他环抱修恩的手臂收紧:“给你的。”

第67章 来源

那是怎样一捧花。

站在没有情感滤镜的主观视角之外。

方白巡回头看去,会说这是他的恶劣本性。

哪怕神志不清,看不到修恩的模样,也会遵照本能,用近乎动物直觉的敏锐,察觉到了取悦他的方式。

他对自己的审判锋利如刀,剖析从前的方白巡。

冰冷而锐利的思绪冷静分析,成了握在他手中的一柄手术刀,残忍地撕开美好画面。

不肯为自己留下一分情面。

用那柄手术刀斩断自己千丝万缕,疯狂生长的细枝蔓芽。

那枝蔓依附在心脏,越收紧,暴露的弱点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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