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头埋地越深:“是,是您现在用的药,只是成分很少,正常,正常来说不会造成影响——”

“为什么不早说。”修恩杀意腾腾。

两人不敢再开口辩解,被森然信息素压制地颤颤巍巍,背后发冷。

听到修恩的声音时下意识一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副作用。”

“没了,确定没有!”领队连忙开口,试图将自己的小命从岌岌可危中拉回来:

“剂量很少,从阁下现在的状态来说,应该只是促发多梦,大多为记忆深处的东西,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萎靡。”

修恩听完,点点头,深深看了方白巡一眼。

他强压下暴|虐的冲动,再开口,嗓音嘶哑:“去领罚,暂时停药,下次用药之前找不到新方案,你们可以去前线修机甲。”

这跟送他们去当炮灰有什么区别。

两人深埋着脑袋,脚步匆匆离开,动作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直到远离安全屋的范围,终于敢腾出手抹去满头的冷汗。

修恩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活动僵硬的指尖,想要触碰方白巡并不安稳的眼睫。

终究还是放下手,将自己虚靠在他身边,闭上眼低声呢喃:“你在梦到什么呢?”

方白巡梦到了,被自己遗忘的记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却找不到挣脱的办法,陷在无法自控的大脑中,若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梦中的画面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他起初并不会相信现在所见也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