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想要报仇?但是人已经走了啊。”
夏汾和卢达一唱一和。
格林洛泽拉着夏汾猛地离开,按着他的脑袋看清自己:“我们不也是人吗。”
他也有疑惑,但当务之急是护好方白巡,和回过神来的夏汾强硬地护在方白巡身前,带着他试图退出巢穴。
女王的头颅已经现身,眼球冰冷,缓慢转了一圈,几人被视线扫过时,同时生出被锁定的尖锐寒意。
却没有针对几人做出更多动作,反而停了下来,几息之后,又在层叠蛛网间巡视,鼻翼耸动,身体向细细的巢穴中钻来。
方白巡忽然惊醒。
推开两人,朝着卢达的方向奔去,几步路的距离却几乎每一步都踩过血坑,很快将他身上溅了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迹,方白巡脚步不停,接过卢达手中的血液,“它是回来救幼兽的!”
血液太过明显,方白巡问卢达:“有隔绝气味的东西吗?”
卢达深深看向几乎遮天蔽日,挡住了他们全部光线的异兽,沉重地收回视线:“没有,那东西太浪费空间。拿到血液就走,我们原本也用不上密封箱。”
“为什么这东西会忽然进化,”他感触更深,想的也更多:“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报仇意识这么强烈的族群,吞噬其他巢穴,救援幼兽…你,军团那些人都做了什么?”
方白巡没有应声。
这件事恐怕需要回去拜托修恩来查。
现在要紧的,是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