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什么参与感还被卸了手臂的那人看得牙痒痒。
身手这么好,长得还略胜他一筹,显得自己锉得没边!
他缩了缩,咬牙切齿看着众人再次将方白巡围起来,暗中诅咒。
一切不过发生在一瞬间,气氛再次一触即发,有人在方白巡身后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但刚刚按下扳机,身后忽然一股大力将他的推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射偏,方白巡寻声回头,飞扬的发丝堪堪擦过射程,一缕黑发悄然落地。
“老,老大?”
开枪那人恼怒回头,却对上一双清明威严的眼睛。
小桌上的男人不知何时起身,视线掠过地面上的口罩,轨迹落在方白巡的一张脸上。
准确地说,是在看他的深邃眼瞳,和标志性的黑发。
卢达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摆了摆手,“都散开。”
而后坐回小桌,不再正眼看方白巡,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我已经不干这行了。”
“你的同伴不是这么说的,统一一下口径吧。”
方白巡越过折了一条腿的护目镜。
眉心微蹙,余光扫过窗外风雪。
唇角拉直,脸色更冷。
经过朝他开枪,害他损失了护目镜的那人时,方白巡脚步微顿,不经意踩过那人的手掌。
昏迷不醒的人身体抽搐一下。
方白巡淡定靠近小桌,男人装束和酒馆中的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皮革制品,磨损严重,能很好的抵御风寒,脸上都是常年受风雪刀刮的刻痕。
但比起其他人身上的戾气和粗野,男人要平和许多,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