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掠过半支营养剂,水晶杯的杯底,和方白巡的血检报告。

他将几样东西看了个遍,又认真蹙眉观察方白巡,困惑加深,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酸雨一样淅淅沥沥的窒息感。

心脏难受地呼吸不畅,泡在温水中一样,他甚至说不出不适,但心脏又的确不适合泡在水中。

难言的无力感。

他握紧掌心,垂下眼一言不发,莫大的挫败感越发强烈。

不知道该拿方白巡怎么办。

“宝宝。”

方白巡伸手插|入修恩发缝,托在他的后脑,按着修恩抬起头,“别生闷气。”

“没有。”

修恩急着否认,“我没有拒绝交流。”

他问道:“你为什么……”

“为什么想去?”

修恩:“不是。”

他已经习惯方白巡想要离开,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还是这样。

修恩思索良久,忽然趴在方白巡胸前,感受到温热,听到心跳和血管的脉动,又捧着方白巡的脸蹙眉仔细观察。

他不说话,安静沉思的样子方白巡觉得有意思,于是不加扰,挑眉无声发问。

半晌之后,方白巡瞄了眼自己被完全压制的双腿,腿麻了。

修恩猛地放开他,浑身骤然松懈。

他转过身,留给方白巡一个背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会自己回来的,对吧?”

方白巡手中一空,落在修恩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