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吧,阁下。”
“不等长官过来吗,”方白巡茫然问道:“此前几次他都会陪我。”
“啊啊?”研究员一脸懵。
为什么忽然就一脸幽怨了?这幅忽然开始控诉的,被冷落的妻子的模样从何而来?
他的采样针无处着落,半晌后干巴巴地说:“长官说他已经在路上了,那…您再等等,他很快就到,不会让您一个人孤零零看医生的…”
这都什么啊!
研究员越说越觉得走向太怪。
方白巡神色黯淡地点了点头,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我愿意等他。”
五分钟后,方白巡蹙眉催促研究员:“他真的来了吗?是不是你们在骗我,他根本就是在忙工作,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需要用这种话术骗我,我能接受他不陪我…”
冷淡的眼眸挂上阴翳,像悲伤的蝴蝶,在黯然伤神。
“没有!长官真的很快就到了!”
研究员急得想哭,甚至开始内心埋怨检察官大人。
有什么事情需要忙到踩点来医疗中心,现在好了,病人本就担惊受怕,容易胡思乱想,遭受冷落之后重重情绪叠加起来,他应付不来啊!
研究员手足无措地飞快看了方白巡一眼。
青年柔软的黑发都蔫了,羽翼一样的眼睫忽闪忽闪,就连一贯好脾气的微笑也摇摇欲坠,潮湿又无助,却假装自己不在意被冷落,还在大度地给修恩找借口:
“我知道他很忙,是我不该因为体检的小事麻烦他,我们开始吧。”
方白巡如是说。
研究员如坐针毡,硬着头皮安慰了几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