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迁怒,馆长散布有害言论,修恩长官责令整改。”他捧着修恩的脸,指腹蹭了蹭他不爽时看起来格外冷厉的表情,无奈轻笑,

“这些东西让你不开心,那么的确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不要因此对我产生愧疚,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经历而不开心。”

“宝宝,”他抚摸修恩逐渐柔和,平视自己的眉眼,轻声说:“被救助的是鲟鱼,被你照料的是我,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所以现在能带我去吃点东西吗。”

修恩眼中回暖:“你饿了吗,对不起。”

方白巡:“并没有,但我在转移你的注意力。”

他再次拉上口罩,遮住弯起的唇角。

拉上衣领,系上围巾,握紧修恩的手,问:“成功了吗?”

修恩不会问他是否甘愿被自己照料,现在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这种煞风景的话。

方白巡比灭绝的鲟鱼聪明。

历史上的鲟鱼享受最优渥的待遇,享有一条私鱼河域,刻板动作最严重的时候也曾寻死,但方白巡还是不一样。

鲟鱼无法报仇,但方白巡可以。

修恩一面相信方白巡的痛苦,相信他的真心渴求远离,一面相信他的强大,相信自己就总能有机会站在救助者的这一面,强迫的,伪善的,怀揣私欲的,肆无忌惮困缚他。

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适应能力良好如方白巡,见到面前熟悉的果汁时,也是差点笑不出来的。

好在有口罩做遮掩。

餐厅楼层被清空,他得以喘口气,修恩正在慢悠悠地亲自为他解开脸前束缚。

能看出来心情很好,满意于方白巡一整天的老实,但光是居然这样都没忘记补药这一点,方白巡能看出来他的笑意中有几分是针对自己,几分是针对药效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