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演。
“好了吗。”
修恩靠在门外,挑眉看向方白巡,“在犹豫什么,不想去了吗。”
“没有。”方白巡垂下眼,看起来兴致不高。
但还是配合地换了外出的衣服。
其实也不过是随意了件风衣,长款黑色风衣下摆开叉,衬得他修硕又优雅,矜贵地立在那,谁能看出来拢起的衣襟下甚至只是一件随手套上的,修恩的衬衫。
他看了眼萧瑟天色,抬手翻上高领门襟,锋锐的下半张脸被全部遮挡。
一方面,修恩满意他的种种举动,光是想想方白巡里面包裹着自己的衣物,他就兴奋地欲|念疯狂跳跃,牙根发痒。
不满在于…
身形卓越,露出的上半张脸反倒更加深邃,眼睫颓丧半垂,黑瞳时不时流连幽光,神秘破碎,惹人觊觎。
于是在方白巡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时,他却折返回更衣室,再出现时围巾,口罩,能折射脸部轮廓的墨镜,和一顶军队制式,但十分低调,一眼看去让人觉得压迫却无法分辨究竟是不是来自军队的便装帽子。
“降温了。”修恩面不改色。
围巾正是先前方白巡用来减削修恩的戒心,买来糊弄他的情侣款。
方白巡眼皮一跳,迟疑片刻,问道:“我记得,你的围巾当初已经不能要了。”
现在却完好如初。
修恩装傻当做没听到,手劲重了些,勒得方白巡一个踉跄,老老实实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