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已经按开他的下唇探入口腔,寻找那几颗尖牙。
玩够了之后用湿哒哒的指尖拨开自己的衣领,拉着方白巡的手放在自己后颈揉搓,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
方白巡顺着他的指引,轻捻慢挑后颈温度高出其他地方一截的软肉。
指尖劲韧,修长有力,弹奏一般将修恩的呼吸波动的急促,逐渐坐不稳,双手撑在方白巡两侧喘声催促:“别玩了,快点。”
方白巡:“之前不是你要求的前戏?”
“唔……”修恩咬紧牙关但还是软了腰,不甘示弱的为自己找补:“太久了,对信息素不自信才会一直前戏不用嘴咬,你又不是信息素萎靡。”
这和说人阳痿没区别。
方白巡闻言,指下力道加重,顿时修恩的挑衅声音全部变成不成型的呜咽,他这才说:“别乱说话。”
语气如常但还是让修恩听出了警告之意。
方白巡眼前被蒙着视线,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而监听器又被修恩推得太远,只能微微侧过头才能听清监听器传来的声音的同时,修恩持续发出的呜咽声造成了不少干扰。
“手,别按了。”修恩喘息之余低声催促。
“唔……”
话音未落,剩余的闷喘声被悉数堵了回去。
掌心温热,很快被修恩的热气浸泡潮湿,他唔唔两声红着眼看向方白巡,但只能对上一条酒红色的丝滑缎带。
缎带下高挺的鼻梁将领带顶出一道褶皱,再往下是面无表情时看起来格外疏远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