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要求的,我也担心如果我不配合你你会试图自杀。”
这件事绝对超出修恩的所有原则范围,一旦关联在方白巡身上,那么所有的既定原则也就都不重要了。
修恩对他在皇子身上做手脚偷听不置可否,多看了几眼就顺滑的收回目光,反而纠结起另一件事:“你一直在我身边,身上哪来的这种东西,我身边有人在给你提供帮助?”
是谁。
修恩气息一沉。
思索方白巡最容易接触到的守卫,舌尖轻轻碾过上颚,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又蛊惑了谁?看来我身边有必要清洗一遍……”
“是你曾经用来监视我的东西,我拆了一个。”方白巡直接打断修恩的低语。
不再看他骤然僵硬的神色,方白巡继续听着对面的声音,支起一条腿靠在露台带着些霜露气息的椅子上,目光看不真切。
等待过程无聊且漫长。
对面仍然是各人的交谈,只听声音都能看到扑面而来的觥筹交错,没营养的话题方白巡听之忘之,他淡淡阖目,脸上线条锋利疏离。
修恩见不得这一幕,他心慌于方白巡对自己隐约间不耐烦的态度。
既控诉方白巡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又懊悔自己随意指责他。
“你动了我的东西。”修恩纠结地开口。
他逐步理直气壮,顺手将监听器推远了些,宴会的沉闷混音下发出突兀的滋啦一声,人声远去了。
铁掌扣在方白巡支起的一条腿上,恶狠狠撕开放平,自己坐了上去。
方白巡:“…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