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卡洛斯时,修恩精准的找回了他,原来修恩这么早就开始使用芯片了,自己浑然不觉一直到现在。
修恩被甩开后动作顿住,指尖留恋触碰过的瑟缩皮肤。
在回味方白巡皮肤的战栗时,修恩沉迷着……忽然顿住,懊恼地看了一眼自己险些失控的手。
他咽下渴望,打算干脆给自己再补一针抑制剂,继续圈着方白巡的手腕向前走。
直到确认自己的嗓音听不出异常后,修恩这才继续平静地说:“今晚闹够了,你也亲自试了下场,接下来安分点。”
说完将方白巡按在床上,自己则转身出门,背影沉着,一丝不苟。
在隔壁密室为自己又注射了一支抑制剂。
检测数值的仪表盘发出强烈警告,上面闪过修恩体内的各项数值,过高的信息素浓度和过低的耐受力都在昭示不寻常。
无一不在说明现在的修恩不亚于站在悬崖边缘,风中悬索。
白天医疗团队发现修恩居然又是一连注射三支抑制剂压下自己的易感期后,领队当场就要辞职。
但看着修恩恢复冷静后,又是面无表情的为自己注射了一支后,领队彻底绝望了,自己不论是否辞职,最后可能都会因为修恩迟早要面临的发狂而被牵连。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领队彻底放弃劝说,冷笑着阴阳修恩:“最失败的士兵也知道,不能触碰到达爆发阈值的炸弹,您却选择在弹药中继续添一把火。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在新闻上看到《边境首席检察官陷入信息素暴乱,发狂致死》的讣闻。”
“哦不对,我说漏了一点,”医疗队领队无视菲林惊悚的拉拽,继续直白道:“以您身体和信息素的强悍程度,说不定死前还会撕碎几个人一起死。”
修恩静静等着抑制剂发挥效应,将摇摇欲坠的那根引线藏好,再起身时,又是冷静自持的模样。
冷若寒霜的目光落在领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