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恩的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随时等待破土而出。
方白巡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发丝在额前晃,挡住了大半眉眼,只能看到唇瓣微微张合。
他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修恩:“如你所见。”
“说清楚。”方白巡的嗓子沙哑干涸。
修恩:“喝点水,就在你的左手边。”
方白巡无动于衷,用拒绝合作无声反抗,但不过僵持了五秒钟,修恩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淡淡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紧接着,熟悉的刺痛从锁骨传入体内,让方白巡当即闷哼一声,倒回床上按着锁骨的位置大喘气。
五秒之后停了,室内只剩方白巡痛苦的喘息。
修恩随之起身,他没换下自己的军靴和极具压迫感的制服,高大的身影就这么从黑影中阴沉沉走过来。
先是摘下手套用手背试了温度,另一只手却不屑于屈尊降贵,冰冷的手套捏上方白巡的下颌,姿态不容置疑,钳制着方白巡,适口的温水很快顺利灌下。
“咳咳……”他呛了水,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的后背上,身体猛的一僵下意识甩开修恩的手,沉声压抑怒意,“滚开,别碰我。”
他一向不喜欢亲密接触,只是从前修恩是例外。
现在却忽然发现修恩也不再例外,他的那只手落在自己身上时,方白巡下意识产生的厌恶只多不少。
是方白巡判断有误,轻视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边境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