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情复杂的想,这个新招数,是遛自己玩?
修恩并没有看向任何人。
他漫无目的的等在外面,居然在公共场合散开头发,金色发丝在光与尘中融合,几乎化在最后一缕黄昏中。
那些最华丽的,强健而强悍的,无数溢美词藻皆可坐落在修恩身上。
好看得可使夕阳停驻扎。
……应该是巧合。
方白巡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若无其事的混在检修小队中,漫无边际的想:
这个时间只有这里换防,几乎是唯一的生路。
修恩或许是出于猜测在这里等自己,但不至于已经认出他的身份,否则以修恩的习惯不会这么淡定。
他忘了海啸之前先还潮,台风中心风晴雨霁。
恒星的死亡绚烂但无声。
宇宙中爆裂成指数增长的无序后,热寂就在刹那间。
人耳听不到一个人悄悄崩溃时巨大的哀鸣。
脚步声沙沙作响,方白巡无动于衷,低着头和同行的人一起向修恩问好,视线低垂,看到修恩的衣角摇曳,敞开的车门后座上,一条软塌塌的围巾堆成一团。
看起来很是毛躁了,一眼看去谁能想到这东西刚到修恩手里几天。
方白巡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修恩是怎么用的。
一行人转身离开的瞬间,修恩还是被方白巡还不犹豫的态度刺伤。
他的状态又有不稳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