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吗?我觉得刚刚好。”修恩语气愉悦,“你以后没有机会接触重物。如果不是心疼你,我其实可以考虑打断你的腿。”
他岁月静好的坐在床边,说着阴恻恻的话。
室内的模拟自然光柔和扑了一层,在修恩身上镀下金光,美丽,恬淡,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温顺,但无端有摄骨的寒意丝丝飘来。
现在方白巡的确看出不对劲了。
透过平和面纱,看到了偏执盯着自己的一双眼。
方白巡再次无声吞咽一次,老老实实任由修恩让自己的指尖全部露出甲床,他满意的托着方白巡的掌心欣赏接过,带着白手套的指腹摩梭着方白巡手背上微微隆起的青筋。
一下一下,若有所思,垂下眼帘落在方白巡的手背上打量,有无形的毒蛇在他的手背游走。
方白巡忽然开口,“挑断肌腱可以修复,但会很不方便,如果你不嫌麻烦照顾我,那么我不介意。”
彻底放弃挣扎的配合修恩发泄怒火。
他甚至希望修恩再激烈一点。
现在的修恩看起来,有点憋疯了的意味,方白巡宁愿修恩直白的表达不满,而不是用现在这种诡异中带着暧昧的态度。
修恩赞同的点点头,居然在认真考虑,“再考虑吧,等你的精神力恢复了后,为了防止你逃跑。我的确该做点什么。”
说完微笑着问方白巡:“我说的没错吧。”
方白巡简直毛骨悚然。
他按着床单试图起身,但忘了指尖被修恩迫害过,顿时一阵钻心的疼,正疼得皱起眉心时更惊悚的发现,修恩居然弯起唇角笑出声,“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