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卓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过了会被激怒的年纪,你用这个刺我没用,别想转移话题。”

现在自己的底牌到了方白巡手中,他不死心的蛊惑:“虽然我不知道这支小队隶属于哪个军团,但一定来自于主星区的高层,只要我颠覆主星腐朽,就算是成功报仇,你呢,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我对主星区没意见。”

眼看航卓越来越激动,方白巡一盆冷水浇下去。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也不感兴趣。两个小时候记得联系星洲接头,回来的时候带薄荷糖。”

“嗯?”航卓下意思问:“不吃巧克力了吗。”

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方白巡带跑偏,脸色一黑,有些被使唤的不爽,他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太腻了。”

以及,“如果你能搞到药,那么不用带糖回来。”

他只是需要没有任何副作用,又能舒缓神经,让自己平静度过虚弱期的东西。

“你以前应该是个贵族,既没有对生存的谦卑,有没有对我这个同伴该有的友爱,贵族的通病。”

愤愤摔门离开前,航卓对方白巡在这里好不见外的行为,做语气凉凉的点评,“或者是那位长官对你太好,让你有恃无恐。”

他现在甚至好奇方白巡被抓回去后会发生什么,急于看好戏。

但离开后,眼前没了干扰,航卓皱紧眉头看向依旧戒严的天空,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今天早上,一成不变的警戒线似乎开始松动了,军队井然有序的变更方向,虽然仍然密不透风,但似乎有危险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