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我困了,牢房的睡眠环境还不错。”他示意不远处沿街搜查的小队。
脱力的感觉让人困乏。
航卓从牙缝中挤出憋屈的,“有。”
二人换成航卓带着方白巡东躲西藏,他又一次没能忍住好奇,打听起来:“所以你离开前都做了什么,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军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你刺杀检察官看吧?”
航卓的脑中即将脑补一出爱恨交织的纠葛。
“我怎么知道,找我还用不上这么大的动静。”
方白巡收回视线,上空已经彻底戒严,他敏锐的注意到修恩的嫡系已经不知不觉接管了第六军区,而第六军区……没有出现任何高层参与其中。
他垂下眼,收敛眸中沉思,想起当初提前离开的菲林和边境突变。
……
说是安全屋,这里反倒高调。
气味驳杂混乱的歌舞厅。
各种刺鼻信息素交织,劣质的安抚剂,晕眩的氛围香薰,酒味热烘烘,猛的闯入会让人作呕。
和醉生梦死的人。
方白巡拒绝进入。
他停在原地不肯进去,隐约闻到里面的味道后,觉得连嘴里的巧克力也脏了。
包着手帕吐出来后说:“换一个,这里太危险,出事了首先查的就是这种地方。”
“逃亡也这么挑剔?”航卓到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底气:“放心,第六军区治下这种地方是合法的,提供的东西也都是轻度安抚,最多劣质一点,没有违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