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巡被迫贴在墙上,视线晦暗的扫了一眼他压制着自己的手,身上随和的气质一收。
不悦的垂眼看着他的手,“松开,把你身上的味道收起来。”
对方心绪不稳。
浓郁的不知名味道丝丝传来,方白巡皱着眉,很是嫌弃。
他唯一能忍受的只有来自于修恩的粗鲁对待,而现在,顺着那只毫无边界感的手,方白巡视线冰冷的一路落在对方眼底,带着浓烈的警告。
航卓浑身发毛。
收回手在颈后贴了张防溢贴,掩饰自己的确被震慑住的气短。
方白巡在他低头按压防溢贴时已经转身离开,制式军靴踩在路面,并未发出声响,风衣长及小腿,随着走动摆动时,消解了军靴和身上疏冷的气质。
他低着头,闻到了什么后忽然停下脚步,吓得正小跑追上来的航卓猛地后退一步。
“做什么。”自己本该是质问的人,却忽然心生怯意。
一只手修长,养护很好的手伸在航卓面前。
方白巡单手插兜,视线淡淡落在航卓脸上,“有钱吗,我饿了。”
不远处飘过来食物的甜香,他逃出来后还没吃饭,和修恩在一起时作息规律的胃正在抗议。
“你叫我穿过六个军区,从主城到这里和你当通缉犯,就是为了让我来买单?!”航卓忽然炸了。
他回忆自己忙但是不知道忙了什么的一天。
“你紧急联系我过来的时候可没说你逃出来了,更没说第六军区居然会被封锁,你到底惹了什么事?检察官的军队都赶来了!”他追着不耐烦转身的方白巡喋喋不休:“这也是你们的情趣吗?”
方白巡已经走到面包店。
一手在往身上装巧克力,口中已经含着一颗,指了指航卓,“他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