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越来越弱,那人的精神力崩溃,浑身无力的垂下。

修恩收回视线,随意指向又一个人:“你来说。”

同班就这么死于精神力被碾压,痛苦且残忍。

剩下几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精神也几乎崩溃,争先恐后的想要交代。

“不是,不是我们干的,是守卫长大人在迫降台绑来的,说是没有查出身份,可以献给总督大人当礼物。”

“我们不知道他是您的人,但我们没碰他,衣服都没有换,什么也没做。”

“……”

几人语无伦次,修恩在听到方白巡已经被送给总督时,周遭空气几乎被精神力压制成真空,众人呼吸不畅。

“总督室已经没有人,”副官连忙硬着头皮上前:“海因里希已死,死前状态不属于发情状态,地面整洁无挣扎痕迹……他应该没事。”

“我们已经顺着管道口寻找,很快就会将人找回来。”

但足足两个小时过去,所有管道被底朝天翻了个遍,连同整个总督府的地皮都险些被掀开寻找,但迟迟没有找到方白巡的任何痕迹。

修恩沉默多时,忽然抬头看向被包围起来的总督府,“我知道他在哪了。”

……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这是总督大人为往来的官员建立的安全屋,除了他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躲躲。”

少年一路上艰难的稳住了情绪,磕磕巴巴的保证。

二人一路躲藏,最终少年见方白巡越来越迟钝,清楚他体内的药一定抑制不住了,咬咬牙干脆将人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