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你等着!到了边境监狱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会找到你!”低声怒吼被拉远,一场一头雾水的闹剧散开。

方白巡见修恩又要单方面挂断通讯,连忙叫停:“等等,长官,我有话要说。”

他推开面前没吃几口的珍贵饭食,商量道:“能一视同仁吗,都是你的犯人,我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被我抓回来很多次,唯一一次放你和外面的犯人一起放风,你差点炸了我的船。”

“方白巡……放你出去,让你和刚才那人再闹一次事,让我追了三个月吗?”修恩隔着屏幕冷睨方白巡,忽然笑道:“还是说让被你坑惨了的那人先杀了你。”

方白巡悻悻躺回去,薄薄一层衬衣随意滑了一滑,露出一截劲瘦,弧度性感的锁骨,衬衣扣子没有扣好,松松散散露出胸膛。

一直得不到这具身子的记忆,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在修恩面前满是劣势。

修恩眼神一暗,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声音更不悦:“衣服穿好。”自己就不该让方白巡穿这件,他这副模样不知道被多少来来往往的囚犯看到。

酒红色的衬衫,将他本就冷瓷一样的皮肤衬得带上艳色,慵懒散漫又高贵,就算长着一张轻佻多情,总是挂着浅薄笑意的脸,也让人心甘情愿的全扑后继。

锁骨边缘一枚唯一色彩深沉的小痣,明晃晃挂在修恩面前勾人。

夭寿了。

修恩长官甚至看他不爽到,连怎么穿衣服都要管。

方白巡面无表情瘫在床上,伸手拉过身边薄毯,将自己裹紧盖住:“长官,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