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危险的闷响之后,刀尖持续下滑,挑开方白巡的衣领试图继续深入,冰冷的触感一路窜到方白巡的皮肤深处。
匕首锋利如雪,修恩握在手中无所顾忌的在他身上划,直戳戳的停在心脏处,他顿了顿,低声威胁:
“不要让我再一次提醒你,你有多少次假意顺从又逃跑。我对你的耐心有限,有时间的时候可以陪你玩玩猫捉老鼠,但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有空。”
“这次是怎么跑的?”修恩玩味的轻笑一声:“装病支走守卫,口中藏了铁丝打开牢房……这次回去换成金属锁链,戴上止咬器怎么样?”
……是吗?方白巡没有接收到这具身体的记忆,到现在仍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走向。
但听起来路子,似乎有些野。
他配合的点头,缓慢举起双手,任由修恩带着匕首在自己身上作乱,刀尖持续在心脏的位置打转,他数次看到修恩五指收紧,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刺入。
“你应该再偏左一些,”方白巡垂眸看着匕首,提醒道:“我的心脏偏左两寸,这个位置刺下去,最多切断肌肉,造不成致命伤。”
“呃——!!”
“宝宝……嘶……”
冰凉的手柄猛地戳在在自己腰间的撕裂伤上,修恩不知怎的再次被激怒,面无表情用匕首柄端抵在伤口上用力下按,撕裂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打颤,瞬间血流如注,疼得方白巡倒吸冷气,瞬间失去了对半边身子的控制。
他瘫倒回地面,抽着冷气主动示弱:“口误,修恩长官,我这就跟你回去戴止咬器。”
修恩这才收回手,目光晦暗的扫向他的腰间,指尖无意识摩挲一把沾了粘腻血液的手柄,干脆利落的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