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他出了浑身冷汗,许久才平复下来。脑海中有东西鼓噪着想要突破一层薄膜的限制,折磨得他脑仁隐隐作痛。

他觉得自己是太过思念了,于是在第二天的商务酒会结束之后去找了他。

彼时,沈隋玉正在医院隔壁街新开的酒吧和同事们聚餐。

这个酒吧和他们先前去的清吧很不一样,嗯,比较开放。

十分钟前沈隋玉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衬衫领口上多了好几个唇印,吓得同事们赶紧把他按到了卡座最里面,生怕一会儿被这位的对象抓住手撕了。

沈隋玉喝了一点酒,逐渐开始晕乎:“他出差了。”

同事们一下子来劲了。

老公出差不在家,寂[爱心]寞[爱心]难[爱心]耐……不如点个男模玩玩吧。嘿嘿。

u形卡座十分宽敞,沈隋玉坐在两张沙发折角处,上半身基本上都隐没在灯光的阴影之中,可那侍应生还是一眼就盯住了他。

“让你们这里最帅的来。”沈隋玉手一抬,懒洋洋地重复同事的要求。

“好的先生。”侍应生的嗓音有点打颤,明显是兴奋的,又有点失望,恨不得自己脱光了坐他旁边。

片刻之后,身边的皮质沙发塌陷,一个人坐了下来。

“不……”

沈隋玉本来想说他只负责点不负责玩,让对方坐那边两个女医生那去——结果眯着眼眸往男模脸上一扫,手里晃着的酒杯忽然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