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沉了一口气,沈隋玉的手转为屈起指节蹭对方的脸,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是啊,脾气很坏。”
“所以你不要惹他生气,也不许和他学,知不知道?”
周翊珩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沈隋玉笑着说“乖”——触感温凉的手指一动好似想摸一摸他嘴角的伤口,临了却收了回来,转而拿走了他手里的药膏。
“谢谢你,我自己涂就行了。”
周翊珩站直身体,还想再争取一下,那只药膏却被对方拿着,轻轻往他唇上一敲。
镜片后弧度勾人的桃花眼沉静似水。
周翊珩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厨房里很快只剩下一个人。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绪抚平开始做饭。
“对了我问一下。”
那人却去而复返,歪着脑袋研究药膏的成分,很是关心道:“这东西万一吃进嘴里不会有什么事吧?”
“……”周翊珩单手打碎了一个鸡蛋,冷静垂眸:“不会。”
能有什么事。
怕死就让他来吃。
难得休假,沈隋玉想出去玩一玩。七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他也不喜欢晒太阳或者太累,最后周总拍板,去隔壁省的一座人造雪山滑雪泡温泉。
蒋尧河听说了兴冲冲要一起,为此还推掉了一场音乐节演出——他现在也是相当有名气的乐队歌手了,平时想出去玩一趟也挺不容易。
加上刚毕业的小周同学,四个人开一辆车足够。
蒋尧河自告奋勇当司机,沈隋玉原本要陪他坐副驾,蒋尧河大手一挥说不用,副驾比较累,让周总作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