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把刚买的热腾腾的鸡蛋仔放在他手里。
沈隋玉笑吟吟地道了一声谢,从车窗内对曲航挥了挥手,“下周见。”
车子发动,蒋尧河看着后视镜里的保时捷和壮汉,一秒猜到了怎么回事。
“你刚才在假装我是你男朋友?那家伙在追你?”
“嗯。”
“你让姓周的来一趟不就行了。”提到周翊珩,蒋尧河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这人刚给他们乐队的新歌出了一大笔宣传费,搞得他有点那个什么。
“不行,我同事可八卦了,他来了肯定议论个没完。”
沈隋玉其实没那么在乎八卦,他只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还在因为大半个月前的事儿和周翊珩闹别扭。
他这段时间太忙太累了,连好好坐下来和周翊珩吃顿饭的空都没有,偏又不想轻易放过对方,就一直不冷不热地吊着。
他知道这有点无理取闹,但他很喜欢看周翊珩吃瘪。
如果哪天下雨或者下班太晚,周翊珩是会强行来接他的,沈隋玉通常选择上车装睡——此人就会趁着红灯时间,靠过来亲他的脸咬他的脖子,沈隋玉只能闭眼忍耐,然后更生气。
好在差不多再连轴转一个星期就可以闲一点了,到时候再好好和对方算账。
医学牲没有周末。
蒋尧河忙完了新歌的事,原本想来找沈隋玉好好玩两天,谁知第二天一早沈隋玉就被一个电话喊回了医院,压根没时间奉陪。
百无聊赖之下,蒋尧河去翊镜转了一圈。
周一中午饭点。
沈隋玉跟着科室的伙伴一起去食堂,途中一伙人却全都围在了走廊边上,透过窗户往外看。
“快看住院部外面,是阿斯顿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