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剑霆似有些踌躇,“道长有所不知,那人体弱多病,且常年避世不懂武林规矩,我怕他经不起众人的诘责。”

“梁庄主倒是怜香惜玉。”松鹤道长不满道,“你可知坊间已有传闻,说你贪慕那人美色所以行包庇之事!还说那人最擅蛊惑人心,将大名鼎鼎的龙吟山庄庄主玩弄于鼓掌之中!”

沈隋玉:“……”

怎么他就成蛊惑人心的魔头,梁剑霆就清清白白无辜被骗了。

松鹤道长强调:“武林大会展开在即,切不可因小失大,坏了多年的筹谋!”

三言两语间二人走到了此间屋檐下,瞧见了抱剑站在门前的玄衣少年。

“徒儿?你怎的在此?”松鹤道长奇道,“看守的弟子呢?”

周溯行对二人见了个礼,慢条斯理地答复:“我近日有些验尸心得,特来此地一观。顺道让师弟们休息片刻。”

松鹤道长对周溯行既信任又放纵,他此话一说便没了疑问。然梁剑霆眸光凌厉地盯着高大挺拔的养子,视线下移,落在了他袖口黑银鱼鳞甲护腕之上。

环扣处飘摇着一小撮柔灰色的绒毛。

银狐在这个季节极为罕见,更何况,那人的衣服全都是他一件件亲手挑了送去院中的!

梁剑霆的脸色瞬间阴沉,再一对上养子漆黑沉静的眼眸,怒气霎时喷发,掌心内力汹涌澎湃——

砰!

周溯行闪身避让,身后的木门顷刻炸裂,碎屑溅了一地。

“何人在此?!”

松鹤道不明这对养父子为何突然动起了手,他警惕环视一周,觉察到屋顶藏了个人,抬手一道真气迅疾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