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沈隋玉的唇角再次耷拉下来。

他拿上东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俞青裁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偏执暗流汹涌。

一个人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哥,你为什么要他给你疗伤啊?他病得比你重多了。”俞慕寒上次受到警告,不敢再随意去找沈隋玉了。今天正好见到他来俞青裁这,就悄悄蹲在外面看了会儿。

“他愿意在我身上费心思,我当然求之不得。”

俞慕寒皱眉:“可是他会累啊,他施针是要调动内力的,你没看到他最近几天脸色不好吗?”

“他的事与你何干?休要啰嗦!”

俞青裁眸光一凛,反手一掌甩出,将俞慕寒拍飞,滚出了好长距离。

沈隋玉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吃的药吐了好几回,实在没什么精神。索性大门一关谁也不见。

某天夜里他缓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身体内再次游走着熟悉的精纯真气,将他破碎的经络一点点梳理,拼凑。

像精心粘起来的纸片小人儿,最易碎轻薄的宣纸,在对方掌中逐渐焕发出生机。

沈隋玉恍惚间闻到了一丝冷冽的柑橘香气,定了定神发现不是,更接近竹叶的草木气味。

“少侠深夜前来,是抓我去凌霄宗的吗?”他缓缓开口。

周溯行收了内力,自后方抱住他的腰,下巴轻轻压在他肩上——这个动作他分明第一次做,却好似做了无数回。

“我知晓不是先生。”

对方开口,嗓音比沈隋玉意料中沙哑疲惫很多,“没能抓到凶手还先生清白,我心中多有亏欠,想来为先生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