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道长愣了一拍转身,怀疑自己老耳昏花听错了:“你说什么?”
“掌门!出事了!”
天边传来一声疾呼,一弟子施轻功飞速坠落在山崖之上,慌张来报,“掌门!师兄!出大事了!”
……
那日之后,沈隋玉便宅在他的小院子里看书种药草,等一个梁剑霆出远门的时机,好去他房内的密道一探究竟。
奈何平静的日子没有过两天,梁剑霆再次步伐匆匆地进了他的院子。沈隋玉彼时正站在药田前浇水,听到动静也不曾回头。
梁剑霆的脚步缓了下来,最后在他的身侧站定,似是做了心理准备方才开口:
“沈兄。”
沈隋玉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冷淡的味儿让梁剑霆一下子黑了脸。
私下里和俞青裁做那种事,对他就这个态度?!
醋意值再次暴涨一截。
“沈兄前几日可是去了漱玉楼?”他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沈隋玉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向他。那张脸似水墨晕染的画,情绪寡淡,没有一丝丝波澜。
梁剑霆咬紧了牙,一字一顿吐出接下去这句话,欣赏面前这人一点点染上震惊慌乱之色:
“我方才得知,当日在漱玉楼的九名弟子,除了被关禁闭的孟乘风,全都一夜间暴毙了。”
沈隋玉手中水瓢摔下,溅湿了二人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