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一恶徒消失在了此处, 我观先生窗扇未合拢,担心此贼破窗进了先生屋中,惊扰先生休息。”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俞慕寒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 他换位思考,觉得一个被大半夜突袭压在床上的人很难在这二者中选择自己。
他只能将脑袋埋在沈隋玉颈窝里轻蹭,试图以这种讨好示弱的姿态博取他的一点同情。
话说……
这人皮肤好软好滑, 身上的药草味清苦回甜闻着好心安, 真想就这么搂着睡一觉……
沈隋玉再次把他的脑袋推开:“多谢少侠关心。”
他顿了顿,“我可否多问一句,那恶徒做了什么歹事?”
俞慕寒流泪。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问他做什么?”
沈隋玉用无神的眼眸虚虚瞥他一眼:当然是要倾听双方证词, 再决定帮不帮。
周溯行沉吟:“此事涉及到我凌霄宗机密……”
“我说我说。”俞慕寒激动地贴近他耳畔, 飞快解释道, “我是玄机阁的杀手,领赏杀了个人,那人和凌霄宗有些牵扯,但我发誓绝不是个好东西!”
“唔。”
这狗一样的东西拱得有点用力,沈隋玉鼻息间发出了一声低哼。窗外的周溯行陡然变得紧张, 靠近窗口:“先生?”
“没事了少侠,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回吧。”
俞慕寒松了口气, 跪在床榻旁边双手合十,虔诚地对沈隋玉磕了个头。
周溯行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再次开口,冷静果断道:
“我听闻先生房内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另一人为成年男子,习武,且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