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梁庄主担保,那……”

“咳……”

嘀嗒。嘀嗒。

鲜红的血透过指缝滴在了青石板上,还有一滴溅上了帷帽的白纱,触目惊心。

所有人的心脏都没来由的一抽,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梁剑霆面色亦是一变,转身搂住男子清瘦的腰,抱起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隋玉这次变得很温顺,除了咳嗽没再发出任何动静,手脚皆失去了力气。

梁剑霆发觉不对,匆匆停在郊外一片树林里。他屈起膝盖半跪在地,让这人半躺在他的大腿上,掀开帷帽检查他的情况。

沈隋玉已然陷入了昏迷,面色白得吓人,漂亮的眼眸紧紧闭着,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梁剑霆顿时什么都没想,运起内功贴上他的后背,往这具破烂不堪的身体内输送的内力。

他阴沉着脸盯着他,眼中涌动着鲜明的恨。

都怪他自己。都怪他非要逞强。不能运功还偏要运功,查不出半点眉目,自己倒很可能先没了命。

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在干这种蠢事,就像七年前……

“呃……咳咳……”

怀中人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纤长的眉痛苦地拧到了一起,脸一偏,再次吐出了一大口血,染脏了梁剑霆靛青色的衣襟。

他狠狠一震,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糟糕……他的内力虽深厚却复杂猛烈,这人的体质很可能承受不起。

……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