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的确尸体内扭曲错乱的经脉和血管,的确和当年殷氏夫妇很像。不同的是丹田内的功力全部被抽干,和他们遭到反噬被撑爆相反。

“不对劲。”沈隋玉皱了皱眉。

帮迪问:“怎么了?”

“尸体内的血液量不符合他的体重,而且大多聚集在皮下。”他问,“这周围有大量的血液喷射吗?我没到见他身上有口子。”

帮迪看了一圈:“没有,宿主。周围的血液还没你一次吐的多。”

沈隋玉:“……仔细你的尾巴毛。”

犹豫了一下,他动用了内力,沿着此人碎掉的经脉向内探寻,以一种更玄妙的方式检查这具尸体。

很快额头冷汗涔涔,胸腔里血气翻涌。

睁开眼,他发现梁剑霆好像也在他旁边蹲了下来,手挑开了他帷帽上的白纱,目光很有存在感地聚焦在了他脸上。

……这人是犯的什么病呢。

“沈兄,你摸出什么了?”梁剑霆压着嗓音,诱哄似地道。

“这不是毒杀。”沈隋玉咽下喉咙口的腥甜之气,冷静回答。

他不能说得太多,也不能完全装傻。

“此人后心口中了一掌,经脉碎裂,功力被抽干。”他说,“我认为是某种特殊的功法所致。”

“哦?”梁剑霆眉梢一挑,继续压着嗓音,“那,沈兄可曾见过这种功法?”

沈隋玉抿紧了唇角,似是陷入了某段回忆。

眼底溢出玩味和冰冷,梁剑霆暗自运功,一掌推出,伪装成突如其来劲风震掉了他的帷帽。

那张苍白错愕的脸顿时暴露在了日光之下。

他和梁剑霆一同出现,身形又极其优美,早就勾起了众人对他相貌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