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的手,可有大碍?”
直到他听到了梁剑霆的这一句,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好像刚想起来这里还站了个人,且是这人为他挡去的意外。
即便如此沈隋玉也不曾有什么大的反应,他起身见礼:“原来是梁夫人。”
俞青裁既不回答梁剑霆,也不对沈隋玉还礼,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张七年没见过的男人的脸,方才被他触的手腕也就僵在那,一动不动。
“烫伤须得用冷水持续性冲洗一刻再行敷药,梁夫人不要耽误了。”沈隋玉说。
梁剑霆闻言,顿时招手唤来侍从,十分关切道:“快带夫人去。”
俞青裁长袖一挥,震飞了听命靠近的侍从,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会客厅,正如他来时那样。
“唉,青裁的脾气还是这么大。”梁剑霆叹息,“沈兄千万不要见怪。”
“怎么会。”沈隋玉兴致缺缺,好似很不想聊这个话题。
如此态度反倒让梁剑霆起了兴,他紧紧盯着沈隋玉的脸,不愿意放过一丝难过和屈辱——这也是他给予对方的,是他梁剑霆在这灵魂最深处留下的阴影。
呵呵。以这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关心俞青裁的烫伤,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面前的是谁,越装得若无其事就越代表在乎!
【吃醋值+1】
沈隋玉继续品着茶,不冷不热地陪着梁剑霆闲聊客套了几句。
“听说梁兄收养了一位义子?”最后,他问。
“是啊。沈兄有所不知,这义子正是七年前我回龙吟山庄的路上偶然发现的。那少年根骨极佳,天资不凡,如今正在凌霄宗拜师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