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陪你上床,但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缓慢抬头,凤眸狭长锋利似薄薄的利刃,怒气逐渐翻腾: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沈隋玉手指勾过旁边座椅上的眼镜,戴上,撑着他的肩要从他腿上下来。

“嘶。”

眼前天旋地转,腰间被一双铁手紧紧握住,周焰摁着他压在了车座上,真正用上了狠劲,手背青筋暴起,隔着外套都可见肌肉绷紧。

“耍我很好玩吗?”周焰厉声质问,双目逐渐赤红,“你想逗就逗想扔就扔,我就是你的一条狗是不是?!”

沈隋玉被这话哽住,下意识抬手想摸向对方的脸。指尖顿住,他冷漠地别过头,“随你怎么想。”

“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包养你只是为了那一晚,除了钱我给不了别的。现在我仍然给不了,是你不听话,非要……喜欢我。”

他躺在后座上垂眸,侧脸被纯黑的皮质座椅衬得愈发雪白清瘦,修长的脖颈随着心跳搏动着,脆弱美丽得像引颈的天鹅。

周焰不自觉放松了手劲,呈半跪的姿态俯下身,下巴贴在他胸口:

“我只想要一个追你的机会。”

他语气里的恳求和偏执让沈隋玉用力闭了闭眼眸,却更加坚定了推开他的决心。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需要小三或者情人。”沈隋玉说,“我希望和他正式在一起,你的存在对我是个负担。”

脸转了回来,他抬起眼睫直视对方,眼底既空旷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像给耍赖的小孩摆出选择题:

“再问一遍,要不要我帮你?如果不需要的话,刚才的吻就作为我们之间最后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