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算了。”
周焰没有勉强,拉好被子起身离开。
挑了件提前准备好的睡袍扔给他,沈隋玉听到男生走进卫生间的动静,很快,冲凉声响起。
他在床上又安静躺了一会儿,默默拿起衣服穿好。
刚才瞧了眼周焰肋骨外侧的纹身,图案有点眼熟。其实第一次在酒店他就注意到了,没戴眼镜看不太清。大概形状像个小动物。
急急匆匆从a市赶来又病了一场的后果是工作积累了一堆。沈隋玉身体还没好全,不方便再长途奔波,陈助理就连电脑带重要文件都给他送了过来。
剧组昨天就离开去了下一个取景地,有周焰在,娄瑾怀自然不可能见得到他。他给对方回打了个电话,对方情绪隐隐激动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隋玉不想让他有负担,只说这样才能让沈朝远知错。
“您知道他对您的心思?”娄瑾怀沉默了一会儿,问。
“当然。”沈隋玉温和笑道,“我是他亲小叔。他表面上再怎么别扭,多少还是会在乎我一些。”
沈隋玉从陈助理那得知,沈朝远是被周焰暴力扭送回a市的,气得胃病险些复发。不过那小混蛋目前没胆子直接骚扰他,早上已经乖乖去公司上班了。
“我还要替他给你道个歉,没能及时制止他干这些蠢事,是我这个长辈管教不力。我会尽量找机会弥补你的损失。”
闻言,对面的娄瑾怀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沈总。”他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您还真是,很擅长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沈隋玉:“……嗯?”
房门外传来动静,沈隋玉没多问,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