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右手腕却一直是冷的,从骨子里发出森寒之气。换了几样热敷的东西怕他不舒服,周焰就揽在怀里用体温帮他捂,过了大半夜才好些。

他现在居然,怪他不笑?

他倒是能笑得出来。为了两个傻逼把自己折腾病了,他笑个屁!

周焰冷脸给他擦了两遍身体,终是没忍住,低头叼着他放在胸前的手指轻咬了一口。

唇瓣不经意蹭到一抹艳色。

睡迷糊的沈隋玉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被抱起来换了个干燥舒适的被窝,重新盖好了被子。

第三次醒来,沈隋玉大脑已经很清醒了,身上没什么不适,烧也退了,看窗外透出来的一缕天光辨认时间大概是凌晨。

“醒了?”耳后传来微微沙哑的嗓音。

沈隋玉这才意识到腰间松松搭了一条胳膊,对方没有贴得很近,但能感觉出来身后的胸膛是赤裸的。

“你为什么不给我把衣服穿上?”沈隋玉默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散热。”

“那你抱着我干什么?”

“怕你冷。”

沈隋玉很有耐心地问:“是不是矛盾了?”

“不矛盾。”男生刚醒的语调和嗓音都很懒散,靠过来贴了贴他耳边的鬓发,胳膊合拢,将他整个环抱进怀里:

“这样你冷或热,有没有退烧,我都能立马知道。”

安静的室内,呼吸声缓慢缱绻。

片刻后,周焰掀开被子从床另一侧起身:“我去给你拿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