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无论他和沈朝远之间的契约再怎么荒唐,那也确实就是包养,他不敢冒险让沈隋玉知道。
而且……
把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沈隋玉神情不动,放开了手:“我不想从你这了解他的事,没必要试探我。”
娄瑾怀屏住的呼吸松了下来。
帮迪蹲在旁边,拿尾巴扫了扫他的胳膊:“宿主好一招转守为攻。”
沈隋玉:“过奖过奖。”
“吓死了。”半晌后,娄瑾怀又恢复了笑容,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还以为沈总您嫌我啰嗦,想扇我巴掌。”
沈隋玉嘴角抽了抽,喝完最后一口粥,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
“你要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娄瑾怀坐在位置上没动,温柔体贴道:“您先去换衣服吧。我把碗洗了。”
沈隋玉不疑有他,起身离开了餐桌。
娄瑾怀盯着他被柔软针织衫勾勒得肩宽腰窄的背影,无声砸了两下嘴。
果然是个妖精。大早上的捏人下巴,一下就给他捏硬了。
帮迪跟着沈隋玉从餐桌跳下来,原本还想进衣帽间的,被拦在了门外。
沈隋玉嫌它掉毛。
“这合理吗?你堂堂系统管家,连掉毛这种小问题都不能解决?”沈隋玉曾经发出质问。
“系统管家化形也必须符合世界观设定。这世界上有不掉毛的银渐层吗?”帮迪如此回答。
于是它就只能去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随便扭了扭头,它忽然注意到本该去洗碗的那个人还坐在餐桌上,盯着宿主的位置,目光涌动出异样的炽热——他伸手,拿起宿主用过的银色汤匙,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