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赫冷冰冰地盯着他,脸上甚至闪过厌烦:“反正不会像你一样伤害他。”

林欢辞发了疯般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他刚醒过来,额头还有伤,自然干不过身强力壮的章赫。即便如此还是把人打得挂了彩,章赫骂了句疯子,锁上门匆匆离开。

殊不知自己的手机在方才的扭打中落进了林欢辞的手中,一个电话正好拨了进来。

不让他见他是吗?

林欢辞盯着那个来电的昵称,眼底涌动出无边的黑暗情绪。

为了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

沈隋玉出院那天,蒋征偷感十足地推了个轮椅过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把他从医院铲回了学校。

期间好几次出了状况,大马路边,一群路人就看到险些要摔翻的俊秀青年一个敏捷起身,满脸无奈地看向推着轮椅的一身阔少打扮的帅哥,最后又认命坐了回去。

无人知道脑震荡康复了为何还要坐轮椅——沈隋玉撑着额头,权当陪这个傻狗玩了。

蒋征把沈隋玉推到了那天他们吵架的地方,旁边已经有个小弟候着了,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捧花:

“热烈欢迎会长大人出院!”

沈隋玉礼貌微笑接过,斜眼睨向蒋征。

这束花是照着当初他砸在自己身上那束配的,完全一模一样。

蒋征尴尬地抠了抠脸,挥手解散小弟。

“那个,阿玉,我有个礼物送你。”他变戏法地从身后变出来一个很大的盒子,递给沈隋玉。

打开,里面一堆护手霜,消毒湿巾,眼药水……

沈隋玉挑挑拣拣,拿了个橘子糖出来吃,笑道:“这是要和我再绝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