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辞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忽然皱眉,埋在他胸膛深深嗅闻,抬头:“你身上好像有香水味。”
沈隋玉从来不碰任何香水,顶多是医院的消毒水味,或者洗衣液,再不济就是那该死的忍冬护手霜的味道。
青年原本搁在他发顶的手悬在了半空。
林欢辞一把抓了过来,盯着他虎口处那个小创可贴:“这里是怎么回事?”
沈隋玉沉默了片刻,把手抽了出来。
“你看得入迷,我刚才出去买了瓶喝的,是橘子汽水的味道。”他说,“开易拉罐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林欢辞盯着他没说话,片刻后重新捉住他的手腕,低头在虎口附近轻轻一吻:
“下次小心点,我会心疼。”
……
沈隋玉送完林欢辞,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秋天夜里很凉,他远远瞧见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手里攥着一束花,正瑟瑟发抖地抱着胳膊来回搓动,时不时焦躁地跺脚。
沈隋玉抄着口袋,慢慢走了过去。
“沈隋玉!”
蒋征看到了他,三两步冲了过来攥住他的衣领:“你居然真的不来看老子的演出,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你这个骗子!”
他的嗓音颤抖,像是直接从胸腔里掏出来的,裹挟着炽烈的怒火和委屈。
沈隋玉则是截然不同的冷静:“今天有事,抱歉。”
“放屁!你就是为了陪那个畜生!”蒋征吼道,“你之前说过,我的所有演出都会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