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怎么了?脑子坏掉了?是不是前两天那足球砸的?操!我就说让你离那狗东西远点吧,就t一煞星!”

“……”沈隋玉拍掉他的手,把碘伏扔了过去,“腿上自己擦。”

脚踝是很明显的扭伤,需要给他冷敷。

蒋征哼哼了两声,心情听起来好了不少:“还知道在乎老子死活啊。”

沈隋玉走到屏风后面,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冰袋和毛巾。他并未急着出去,站在窗边长出一口气。

“这也是系统设定的吗?”

帮迪:“你是指……”

“隐形眼镜,消毒湿巾,还有一模一样的眼药水。”

帮迪:“系统可以把宿主的喜好输入其他角色的记忆,但不会改变对方的习惯。”

言下之意就是,蒋征会知道沈隋玉用哪款眼药水,而把眼药水带在身上,是他原本就有的行为。摘隐形如此熟练,同样。

沈隋玉垂眸笑了笑,仔细地把冰袋包裹好:“这家伙虽然是个有缝的臭鸡蛋,对发小倒很细心。”

他有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相交多年的好友吗?

莫名的熟悉感侵染大脑,沈隋玉下意识捏了捏右手腕骨,目光放空,某片神经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应该……没有。

他前二十来年的记忆很完整,都能记得十岁养的银渐层小猫尾巴格外短粗,如果有过这样的朋友,肯定不会忘。

沈隋玉把冰袋递过去,犹豫了一下,按着蒋征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