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手!征哥注意手!”
“……”
蒋征的跟班一窝蜂围了上去。
他谁也不搭理,胳膊一挥搡开所有人,咬着牙猛地站了起来。血液从身体各个角落涌向脸庞,蒋征的脖颈爆出了道道青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都他妈不许跟!”
见还有人要说话,他扭头就是一声爆喝,那几个跟班立刻止住了脚步。
一双温凉的手捉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扯着他没受伤那条胳膊架到了肩上。
沈隋玉和蒋征差不多高,但更为清瘦。此刻架着那么大只一人丝毫不显得吃力,穿着白色运动服的肩背笔直挺拔,好像能负担得起他全部的重量。
额前冷棕色的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他的眼帘。
……就当是看在眼药水的份上。
沈隋玉想着,身体最深处陡然传来一股剧痛!
他蓦地瞪大了眼眸,那痛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整个剖开,从内部挖空,碾碎。额头冒出了一层层冷汗,他险些摔到在地。
“把他放开,快。”帮迪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做出了让读者极其反感的举动,刚才是系统给予的惩罚。”
“……”
剧痛持续的时间不长,余波像电流在四肢流窜,整片脊柱都跟着发麻。
除此之外,他的左脚脚踝还出现了一阵灼烧般的束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攥着他的脚把他往后拖拽。
沈隋玉回头望了过去,正对上独自站在原地的,林欢辞幽幽的眼眸。
他努力露出了一个干涩的笑,没说什么,架着蒋征继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