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澜月休将衣襟合上,阻隔了陆仙的视线。
“不大好看,师尊还是别看了。”
陆仙愣愣收回手,轻轻嗯了一声。
她做不到能确保澜月休安全,让他不受伤。
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等一切结束,都会好起来的。
陆仙将心底的苦涩埋起来,岔开话题,打量管事婆子为他们安排的房间。
很符合来大人的作风,简洁朴素,但只看见了一张床。
她望向澜月休,眨巴眨巴眼,伸手指向床:“我们两个人,这、一张?”
澜月休歪头,回应陆仙也眨巴眨巴眼:“师尊嫌弃我,不想与我共处一室?”
陆仙被他这副没正形的模样弄得沉重的心情都轻松了几分。
“不嫌弃。”
她这般说着,见澜月休难得地没有立即回她。
陆仙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自己说下去,两人的情绪都会崩溃。
“师尊睡床上,我去拼个桌,将就一晚。”澜月休动手帮陆仙铺床,又道:“我还未与师尊正式结为道侣,不可越界。”
他这么一说,陆仙立刻想到与澜月休神交的几次,没好气地哼声:“你拉着我神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还未结成道侣。”
说完,陆仙自己先脸红了。
澜月休停下手里动作,立刻道歉,面上却无一丝歉意:“师尊饶命,是我做错了,应当一早就与师尊结为道侣,再与师尊行肌肤之亲——”
“你少说两句。”
陆仙又是羞又是恼,转念一想,若不是澜月休那么做,她怕是早死把灵根还回去的那晚了。
“听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