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仙与澜月休稍稍错开些许距离,观察七剑宗内情况。
到处可见弟子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每人手里都抱着大把的药材,神情严肃,却不慌乱。
谢荣安见陆仙盯着他们看,从信件里抬起头解释道:“最近疫病猖獗,我门人手不够,弟子们为了不耽误时间,都是跑着做事的。”
说罢,他飞速阅览完,已经了解了陆仙两人的来意。
“两位道友请随我来。”
谢荣安走得急,额间冒着汗,也顾不上擦,脚下步伐快得飞起。
“要说这疫病来得怪不仅仅我门附近几处城镇都中招了,别处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他将陆仙二人带到药房,此地特地被空出大片空间,专门用来研究染上疫病之人。
药方内一排放了十张床,躺着七八个人,症状不一,足足有将近二十名医者在看治,却无一人发出声音,这个药房内只有病人痛苦的呻吟。
“要说我七剑宗也不是专攻医术的宗门,普通的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至今未曾查出这究竟是何种疫病,也未能找到对症之药。”
不难看出谢荣安的焦急,自见到他,他的眉头就没松过。
“对了,你们那可有人染上?”
陆仙先是摇头,忽地想到被祟气侵袭的弟子,顿时不确定起来。
当初那些弟子的确要用药压制,可那是否是疫病,也未有人下定论。
莫非……
那其实已经是雏形的疫病,只是当初他们没有往那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