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休只能将人按在怀中,给与她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沉默地听她哭诉。
这世间太多不可求,求不得,无法做到事事顺心如意,只能苦中作乐,麻痹自我。
那些已经发生的,无法再逆转。
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音,澜月休低头看去,脸色一变。
陆仙已然晕厥了过去。
澜月休立即横抱起她,将陆仙带到木屋内,放置到床上。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有藤蔓探出来,一点一点蔓延到陆仙额心,将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
片刻后,陆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悠悠转醒。
“我……我又晕倒了吗?”
陆仙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澜月休关切的眼,忽地鼻子一酸,伸出手探向澜月休的脸颊。
她浑身没什么力气,举起来的手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力坠下。
澜月休顺从地将脸颊贴于陆仙掌心,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支撑手臂。
“我好像,一直都在麻烦你。”陆仙说着,神情落寞。
澜月休蹭了蹭陆仙的手腕,掌心冰凉,与之前的炽热截然不同。
“师尊说的什么话,我是自愿的。”他说,“自愿为师尊赴汤蹈火,为师尊处理好一切。”
陆仙定定望着澜月休,专注到忘记了眨眼。
她忽地动了一下被澜月休握着的手,对方感应到她的需求,松开手。
不被束缚的手捏了一下澜月休的脸颊,顿了一顿,朝下蔓延,探进了衣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