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绛色夫人最后看了眼昏迷的陆仙,转身回九重山宗。
澜月休低头,看着闭上双眼的陆仙,眉宇间是无法消散的忧愁。
“师尊醒来,应该不会怪我的吧?”澜月休将陆仙的脑袋埋在他脖颈间,蹭着她的脸颊,“不是我将师尊带出来的,师尊要怪,得去怪别人。”
他这般说着,刚要走,突然看到怀里的人睁开了眼。
“师尊你——”
陆仙一眼就看到满脸错愕的澜月休,心中好笑却又苦涩。
明明说了让他留在吴老那养伤,怎么还是跟过来了。
“你不疼吗?放我下来。”
陆仙没敢大幅度挣扎,生怕扯到澜月休的伤口。
澜月休听话地将陆仙放下来,随后站直了,低垂着脑袋一副听训的模样。
陆仙本想说几句,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后,所有责备的话都散去了,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不是让你等我吗?”
澜月休忽地抬头,目光紧紧盯着陆仙的双眼,那双眼里的情绪强烈到几乎将陆仙淹没。
“我担心师尊。”
短短五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少年那般固执地要跟过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师尊。
陆仙不知道要怎样回应这句话。
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即使修士能有飞升这条路,可几百年来,能飞升的又有几人。